以工架、念白、表演为主,更有一次新的创作

他创造了许多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,从而在黄派的基础上,逐渐形成侯派的独特艺术风格。

副净的范围比较广,我认为将来净行应该多向副净的方向发展。因为副净包括架子花脸(简称架子花)和二花脸。架子花的范围特别广,以工架、念白、表演为主。当然也得有点唱工…

美高梅163888客户端,他武功根底扎实,扮演《伐子都》中的颖考叔、《取金陵》中的赤福寿、《取洛阳》中的马武等都能够应付裕如。唱工纯依黄的平直规矩的架子花唱法,他嗓音沙哑,故常用炸音和立音,口劲狠,字音准,唱时不尚花腔,但强调音节的顿挫,形成铿锵遒健的特殊韵味,于磅礴中显细致。念白吐字清楚,句中常以爆发式的高音来强调重点语句,以增强气氛。侯喜瑞幼功扎实,腰腿功夫极好,故身段与工架的丰富、优美为人所不及。他的做工非常细腻,刻画人物极其精细,善于区分同类型人物。

副净的范围比较广,我认为将来净行应该多向副净的方向发展。因为副净包括架子花脸(简称架子花)和二花脸。架子花的范围特别广,以工架、念白、表演为主。当然也得有点唱工基础。比如《连环套?盗御马》,前半截《连环套?坐寨》是重唱工的,《盗御马》是工架与唱工并重的,最后《拜山》一折又是念白与工架并重的。所以演架子花的人,既要有很深厚的武功底子,又要善于表演,善于念白,还要能唱,并要有优美的工架。一个优秀的架子花脸,实际上应该是个全材的花脸。随着时代的进展,纯粹重唱工的剧目,相应的必然要日益减少,因为那样显然比较单调。而架子花也就是“表演花硷”看来是应该发展的方向。架子花脸的剧目相当多,像张飞的戏、牛皋的戏、李逵的戏、焦赞的戏、绝大多数的曹操戏,还有像《失街亭?空城计?斩马谡》的马谡、《取洛阳》的马武、《十三妹》的邓九公、《审潘洪》的潘洪、《李慧娘》的贾似道、《群英会》的黄盖、《法门寺》的刘瑾、《连环套?盗御马》的窦尔敦等等都是屑于架子花的范畴。特别值得说一下的是曹操戏,化妆勾水白脸的,不用一般的油彩,而是用水粉加上一些黑笔道勾成水白脸的,这就是所谓奸臣脸,以曹操为最典型。实际上不止曹操一个人,很多历史上的奸臣,像赵高、董卓、贾似道、严嵩等,都是勾的水白脸。所以水白脸就形成了一种典型,只要勾这种脸,就一定是坏人。这样的角色都由架子花来应工。

侯喜瑞一生在舞台上塑造了众多的,栩栩如生的,被观众所喜爱的艺术形象,但他的创作原则只有两个:一是装龙象龙;二是发于内而行于外,他曾经用于一句很通俗的辩证语言讲到,扮戏不是我,上台我是谁。第一句话,是说当演员应当管得住自己的感情,不能高兴了演戏就精彩,不高兴了演戏就乌涂;至于上台我是谁,说起来也很简单,因为演员表演的是角色,必须发于内行于外。侯喜瑞对自己扮演的角色不分大小,主演或配角他都是这样认真的进行创作,寻找角色内在情感,塑造生动鲜明的舞台形象。侯喜瑞有活曹操之称,他几十年扮演的曹操这一舞台人物形象,可以说每演一次,都有一次新的感受,更有一次新的创作。广大京剧观众称赞他侯喜瑞的曹操可以说出神入化,活灵活现。

二花脸也属于副净这个范畴。二花脸也是架子花的一种,不过戏比较少。虽然也勾同样的脸谱,可是表演风格有时近似丑角,有时候还扮演一些诙谐狡猾的角色。例如《法门寺》里的刘彪、《武松打店》里的大解差这类的角色。

侯派表演的艺术特色主要有三个方面:

1、侯派的工架
侯喜瑞的表演身段注重矫健、灵活,力感强,在基本功方面他对手、身、步十分讲究,要求膀如弓,腰如松,胸要腆,腕要扣,腿起重,落该轻。总的来说他的花脸反对松懈,强调力和劲,
注意力的美感。他更重视的是眼法,他认为眼是心中苗,以此强调眼睛在表演中的重要性,以上这些表演的基本原则使之更好的根据人物不同的性格、身份、处境和遭遇来表现他们。
2、侯派的唱
他在注重念白的同时也讲究唱工。他吐字功深力厚,使唱别有韵味,他唱的特色是偏重于沙、低、沉、宽、厚,异常动听,每句唱都有准确的表现目的,抒发人物情怀,他完美的展现了自己从喉部深处发音的特点,使侯派的唱腔深沉而有哑音,但却宽厚,独具风韵,别具一格。

3、侯派的念白
在舞台念白中,侯喜瑞也是运用前面说到的原则,念白处理张弛结合,舒疾自如,运用的得心应手,不论大小戏,大小人物,他对台词都是逐字逐句的分析,语气、吐字有棱有角,富于一种韵律美,听起来让人有一种绕梁三日而不绝之感。
侯派艺术唱、念、做、打是个和谐的整体,在金少山挑班时期,侯喜瑞依然活跃于舞台,毫不逊色,与郝寿臣并驾齐驱,不分先后,侯喜瑞曾在天津挑大轴,演出《连环套》、《战宛城》连连爆满。此时金、郝、侯三派鼎立,开创了京剧净行一个崭新的时代,侯喜瑞在舞台上是一个流派的创始人,但从不争角色,不争地位,不争名利,谨守职业道德,德高望重,传为美谈。

侯喜瑞曾在北京戏曲学校、中国戏曲学校任教,他把精、气、神作为架子花表演的三字经,传授给广大学生,也概括了他艺术风格的精髓,人们赞誉他艺高、寿高、德高,侯喜瑞寿至九十二岁高龄,无疾而终。
侯喜瑞最为吃重的,是《红拂传》里的虬髯公。这出戏又名《风尘三侠》,就指李靖、张凌华(红拂)、张仲坚(虬髯公)三个人的风尘遇合。虬髯公在第二场上,先唱[闷帘导板]一剑随身过太行(音杭),上来趟马,接唱五句[流水],再报家门,表白。上徐洪客(曹二庚饰),两人登山,话白,约定太原相见,徐洪客先下,虬髯客前去寻仇人,唱两句[摇板]下。最精彩是第九场的三侠相会:李靖(最早为郭仲衡,后易王少楼)红拂已结合后,离了西京,行至山西灵石县投店。进店后,李靖先去刷马,红拂更衣,梳妆,唱一段[南梆子]。虬髯公上,唱两句[摇板],投店,直入厅堂仰卧(在大边),这时红拂正在对镜(小边),李靖在门外站立(大边,门外)。三个人的神情是:虬髯公不知室内有人,不期而遇,惊艳。李靖怒其无礼,愤怒拔剑欲入。红拂初则微愕,继而镇静,背向虬髯对镜中摆手,示李靖以稍安毋躁。三个人同时做戏,神情可以入画,妙到毫巅。然后虬髯亦自觉鲁莽,徐徐起立,红拂亦自座中站起,两人开始寒暄。再引入李靖,三侠相会。这一场戏地位的严,以花脸为中心人物。有一年侯喜瑞去上海短期演出,程砚秋贴出《红拂传》,临时约郝寿臣客串一次,结果不灵,把戏都没有做出来,程砚秋多花了戏份,赔上面子,而失望叫苦。从此,《红拂传》非侯喜瑞合作不唱。后来程身体日益发福,最后一场舞剑不大灵活了,也就把《红拂传》挂起来了。
再一出由老戏《牧羊卷》,增益首尾改编的《朱痕记》,在赵锦堂进入席棚回话,跪唱到配儿夫朱春登时,侯喜瑞的李仁,由下场门跑出来,拔刀要杀,赵锦堂惊慌,朱春登中间拦阻,这时候三个人的动作是:李仁搓步往前赶,赵锦堂跪步往后躲,朱春登中间阻拦,对李仁瞪眼申斥后,李仁又搓步后退,赵锦堂跪步上来,朱春登把李仁斥退,李仁无可奈何地下场。也是程砚秋、侯喜瑞、王少楼三个人的戏。动作紧凑而严,每次必得满堂彩。但这一连串动作,却要由花脸主动起范儿,他出来的时候早了不成,晚了也不成;步子起得快了不成,慢了也不成。把尺寸拿得正合适,就全凭火候了。侯喜瑞曾说程四爷此戏不给包银我都唱,想见其得意。这一场戏除了他们三人外,以后看多少次别人的《朱痕记》,都不理想。
侯喜瑞的拿手戏太多了。数两个极端,大块文章最好的是《连环套》,短小精悍的是《青风寨》,在他的一生演戏史里,也以演这两出戏的次数为最多。
侯喜瑞《连环套》的优点,在于念白有力,喷口好,字眼清楚,一场拜山下来,红扎能够湿了一半(口水喷的),而别的花脸,自郝寿臣以次,都没有这样的功力。杨小楼中年还敢用他演《拜山》,晚年所以用郝而不用侯,就是慑于他的气势,怕这出戏给侯喜瑞唱了,就可见侯的《连环套》是如何盖世无双了。
《青风寨》是一出架子花脸的轻松小武戏,李逵扮新娘的故事。主角李逵,配角燕青,虽是《水浒》人物,这段情节却不见于《水浒》原文。李逵出场以前,闷帘念声走哇!声音嘶哑,可是却清楚地送入观众耳鼓,台下未见其人,就会投以满堂彩。因为这是黄三的念法,非有丹田之气,字咬得准,是念不出来的。然后李逵随武生扮的燕青上,武生唱[摇板]山寨奉了大哥命,花脸接唱巡营哨要小心,报家门俺,浪子燕青,咱(使炸音),黑旋风李逵,又有彩声。下面稍事表白,然后李逵念:燕小哥,你我抬头观看哪!燕青蹲矮姿势,李逵左手扶按燕青右肩膀,右脚立地,左脚抬起来,右手也抬起来,那个架子的边式,带上神气,台底下观众好像都随着他往前看了。所谓唱做入戏,好演员不但自己入戏,能把观众也带进戏里去,侯喜瑞就有这个本事。第二场进了庄院,员外问他二人姓名,李逵刚说出个李字,燕青怕他说出真姓名,急忙拦阻,说:他叫李二!这时候侯喜瑞用京白接过来说:对啦!卖炒豆的李二格就是我吗(读如媚)!边说边把左腿放上右腿,两手一抱,那种洒脱,自然而流利的帅劲儿,令人拍案叫绝。以后改扮新娘的种种插科打诨,更都不在话下。总之,《青风寨》虽然是只演二刻(半小时)的小戏,却被侯喜瑞演得谐趣横生,轻松活泼,使人百看不厌。因此,凡他所搭的班儿,管事的都愿在前场派他这出《青风寨》,真能多叫进一两百人来。在北平,一周内他唱几回《青风寨》(在不同的班里)是常事。最高峰是一天晚上赶场唱两次《青风寨》。时在民国十七年一月八日,他先在开明戏院,尚小云的协庆社,开场唱《青风寨》。然后下来赶中和戏院,梅兰芳的承华社,唱开场第二出的《青风寨》。开场第一出是慈瑞泉的《入侯府》,这出玩笑戏可以在场上耗一点时间来等他。开明的大轴是尚小云初演《全本双官诰》,马连良的薛保,王又宸的薛广,压轴筱翠花《打花鼓》。中和这边,大轴梅兰芳、王凤卿、龚云甫、陈德霖的《探母回令》,压轴尚和玉初演《二本窃兵符》。双方隐然有打对台的意思,却都派出侯喜瑞的《青风寨》来,就可见他这出戏是如何吃香了。
侯喜瑞的唱工,虽然嗓音哑,但是字咬得准,音送得足,使你听来简练隽永,字字入耳。他喜欢垫字,却都恰到好处,而画龙点睛。譬如《青风寨》第二场出来,燕青唱走了一程又一程,李逵接唱家家户户就掌了灯,这个就字是他加的。《打鱼杀家》的倪荣,第二场李俊上唱闲来无事江边走,倪荣唱海水滔滔向东流,李再唱手搭凉棚用目瞅,下面倪再接一句,侯的词儿是柳林之下有一小舟,这个有字垫得单摆浮搁,洒脱俏皮,而且写景如画,于是彩声自然就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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